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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树义:《虫洞》是我对自己的颠覆
阅读次数:次   所属栏目:人物聚焦   发布日期:2017-05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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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山西晚报


赵树义

  ■个人简介
  赵树义,山西长子人,上世纪60年代生人,现居太原。中国作协会员,山西省作协六届全委会委员,现供职《人民代表报》社。在《十月》《诗刊》《黄河》《山西文学》《山西日报》《山西晚报》等报刊发表诗歌、散文、小说200余万字。出版长篇散文《虫洞》、散文集《远远的漂泊里》《低于乡村的记忆》、诗文小说合集《且听风走》、文化随笔《汾酒时刻》(合著)等。著有散文集《虫齿》、长篇小说《虫人》、长诗孤独三部曲《裂帛书》《转情筒》《尘浮屠》、系列组诗《温暖的灰》等。其中,作品 《虫洞》获2013-2015年度“赵树理文学奖”散文奖。
  ■获奖对话
  山西晚报:当知道自己获“赵树理文学奖”时,是什么感受?
  赵树义:怎么说呢?其实,于写作者而言,获奖只不过是一种额外奖赏,与写作本身并无干系,或者说,获奖仅具有传播或功利的意义。一个好的写作者仅需关心如何去写,无需关心谁会喜欢,更不必关心能否获奖。
  山西晚报:觉得获奖和写作无关。
  赵树义:功夫在诗外也不在诗外,写作者不能只局限于写作,但也没有必要关心写作之外的事。换句话说,获奖或不获奖,这不是写作者能决定的事,也不是写作者该关心的事,写作者只有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了,有些事情才可能水到渠成。即便如此,我还是想强调一点,于写作者而言,他仅需关心一件事,即如何写出好的作品,或者,至少写出对得起自己的作品。写作者只有对自己负责才有可能对读者负责,读者喜欢不喜欢不重要,获奖或不获奖也不重要,这些都不是写作者该考虑的事。好的写作者都是独行者,走自己的路,把掌声或倒彩声都留给喜欢的人吧。
  ■获奖作品介绍
  《虫洞》颠覆了传统散文的结构方式和叙事方式,内容和文本具有先锋性和实验性。其独特之处在于采用小说的结构、诗歌的语言和散文的叙事方式,将科学观察、哲学思考、艺术表现和文学视角融为一体,用现代物理学解读哲学,用哲学解读生命,用生命体验解读死亡文化,内容庞杂,文字华丽,充满思辨,涉及东方哲学、霍金的《时间简史》、薛定谔的《猫》等等。
  A 写了6年的《虫洞》是30年思考的一次集中爆发
  山西晚报:赵树理,赵树义,根据中国人起名字的习惯,感觉你们是同宗同辈。你们虽不是同籍,但仅隔一座山,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吧?
  赵树义:我出生的那一年,父亲还是一名乡村教师,不知出于什么动机,父亲为我取了这个名字。或许父亲是赵树理先生的“粉丝”?我不知道,但在我很小的时候,父亲就告诉我,越过老家对面那座山就是沁水,那里有一个很有名的作家,叫赵树理。
  我在发鸠山脚下长大,村前那条无名河一路向西,汇入沁河,沁河又经过赵树理先生的家门口,汇入黄河。我住在沁河的支流上,是一条小河;赵树理先生住在沁河的中游,是一条大河。我在支流远望,我知道我与这位前辈没有血缘关系,但我相信,我与他的精神是一脉相承的。
  他在山那边眺望一座大山,我在山这边仰望一座大山,那座山的名字叫太行山。他在山的那边看到他的世界,我在山这边看到我的世界,我愿以山这边一棵小树的名义,向山那边的一棵大树致敬!
  山西晚报:怎么会想到用“虫洞”这样一个物理学概念来做散文集的书名呢?
  赵树义:大约在2003年,我第一次读到霍金的《时间简史》,就很惊讶。霍金的《时间简史》看似物理学,其实也是哲学,物理学和哲学本就是同宗的。2009年,我决定写一部有关死亡的书,想通过科学、哲学、艺术来解读各种非正常死亡,可初稿呈现出来的状态支离破碎,我只好把它搁置起来。2011年,我重拾此书,这时候,“死亡”主题退后,“虫洞”主题幽灵一样显现。在天体物理学的概念中,虫洞是勾连平行宇宙的通道。我觉得人的生命过程就是虫洞,而出生是白洞,死亡是黑洞,虫洞是架设在黑洞与白洞之间的桥梁。于是,用了这个做书名。
  山西晚报:这部作品写了多长时间呢?
  赵树义:《虫洞》的写作始于2009年,定稿于2015年,历时6年,修订6次。全文6章36节,28万字,在散文写作中,她的篇幅应是超长的,打破了读者传统的散文阅读习惯。那6年里,我不断从《虫洞》中走进走出,看似我用6年时间写了一本书,其实,那是我30年思考的一次集中爆发。
  山西晚报:《虫洞》中有不少物理、化学方面的内容,但您却把它们当作哲学来表述的。这无疑是一次“跨界”写作,写起来应该不容易吧?
  赵树义:写《虫洞》的那六年里,我一直在思考一些从前很少思考的问题,且一直在执拗地寻找答案。当然,我找到的答案可能是错的,即便如此,能够以一种错的思维方式重新建构自己的世界,也是值得的。这样的世界即使不是科学的,不是哲学的,也应该是文学的。二稿和三稿的写作过程中,我整个人完全处于疯狂状态,走在路上,坐在办公室,回到书房,满脑子只有两个字:虫洞!那段时间,我每天写作十三四个小时,每天只休息四五个小时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是我从未有过的写作经历。
  B 把《虫洞》未完成的东西留给了下一部作品
  山西晚报:怎么评价自己用6年时间创作出的《虫洞》?
  赵树义:《虫洞》是我写作生涯中的一次艳遇,可遇不可求,它改变了我对文学、对人生、对世界的所有看法。换句话说,《虫洞》是我对自己的一次彻底颠覆,不管《虫洞》是成功的,还是失败的,于我,这个过程是不可复制的,它不可能有第二次。《虫洞》完成之后,我直觉到我们之前对世界的看法是错的,这也是我多次修订《虫洞》的根本原因,因为书中的很多思考不是写《虫洞》之前就想明白的。
  山西晚报:这部作品融入了大量您对自己、对他人、对历史、对时空等诸多问题的思考,通过这部作品您希望能带给读者怎样的收获?
  赵树义:其实,文学发展到现在,怎么写并不重要,怎么看才重要。我在《虫洞》中反复讲述霍金、玻尔、薛定谔、惠勒,并进而由他们讲到老庄、王阳明、佛道儒、太极以及文学、艺术和人生,只因我相信,只有现代物理学才有资格与古老的东方哲学对话。我想告诉读者物心合一的哲学才是真正的哲学,宇宙和夸克的运行规律也证明了这一点。现代物理学和古老的东方哲学拥有整个宇宙,经典物理学看到的世界却是四维时空的。从这个角度讲,霍金们既是物理学家,也是哲学家,就像老庄既是哲学家,又是文学家。这可能是我的偏见,但会是我今后的坚守。
  很久以来,我们一直在误读这个世界,现代科学为我们提供了重新认识世界的手段和可能,我觉得是改变对世界看法的时候了。
  山西晚报:一直在误读?很新鲜的说法,能具体解读一下吗?
  赵树义:这个问题很复杂,很难一两句话就讲清楚。简单而言,如果以现代物理学为镜子来重新观照这个世界,我们曾经的很多生活经验或常识是根本经不起拷问的。很久以来,我们一直在“单纯”地看世界,这种“单纯”离世界原貌相去甚远,这无疑是一种误读。当然,这种误读是现实层面的,它已变成一种认知习惯。比如,我们相信眼睛,可眼睛看到的就是真实的?就是事物的全部?眼睛能看到思维吗?能看到“心”吗?我们习惯了“眼见为实”,事实上,你眼睛所见的仅是你眼睛所见的,与我眼睛所见的不可能一样,与他眼睛所见的也不可能一样,那么,到底谁眼睛所见的是“实”?很显然,所谓“眼见为实”仅是我以为我眼见的是“实”而已。
  山西晚报:以后的写作还会继续这种风格吗?
  赵树义:《虫洞》仅是提出了问题,远未完成。《虫洞》付梓之前,我本想再修订一次的,可这项工作太耗神了,每次修订都让人脱一层皮,我未敢闹出更大的动静来,只好把《虫洞》未完成的东西留给下一部作品。
  《虫洞》出版之后,我开始创作《虫齿》和《虫人》,算一个虫系列吧。《虫齿》是一部散文集,延续《虫洞》的思想脉络,偏重于哲学思考,已经交付出版社。《虫人》是一部长篇小说,是虫洞思想的俗世观照,正在修订中。(李雅丽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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